才说你单身?单身把人家照片放身上?”
结果这人走得更快了,像是在躲什么。
余柠气得抓狂,这人绝对有猫腻。
她问那个吊坠的时候怎么不说?她第一次提女朋友他怎么不说?莫非是怕自己真给人家写信?
余尔摩斯在原地摸着下巴沉思。
已知陆骁不会撒谎,所以综合种种迹象来看,真相只有一个!!
他单相思!
余柠在原地用上半身打了一套军体拳。
咋滴!对她这个前女友拉拉扯扯,还喜欢上了别人。
你早说你是这样的陆骁啊?!
那她还分手个屁的啊。
大家半斤八两!!
余柠愤怒地戳进淋浴间,气死她了,榜样前男友烂掉了。
洗澡好啊,鼻涕眼泪都顺着水冲走了。
她出来后,一丁点呼叫那位“变质前男友”的意思都没有。
然而,当她撑着拐杖挪到楼梯口时,动作停住了。
一个高大的侧影正屈腿靠在墙壁上,听到动静,他侧头,黑眸里那股低气压已经散去,只剩下让人看不懂的幽邃。
她对其怒目而视。
他像是完全察觉不到她的眼刀,长腿迈动再次逼近,垂眸淡淡地问:“洗完了?”
余柠扯了扯嘴角:“没有,只洗了一半,待会再去洗另外半边。”
他居然低低地笑了,胸腔微震,轻笑散在寂静的楼道里。
余柠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她没打算幽他一默!她是在讽刺他懂不懂?!
啊,好难懂,变了质的男人真的好难懂。
余柠只觉得无语加心累。眼见着陆骁又靠过来,她眼疾手快,直接将拐杖往两人中间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要抱了。你扶我,行了吧?”
安保人员在必要时刻提供身体支撑,这符合二级防护条例,但绝对没有动不动就抱的。
陆骁顺从地退后半步,先是伸手拿过她怀里的东西,随后伸出小臂,递到了她面前。
余柠手指扣在他手腕上方,掌心和布料之间没有留空隙,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就这样,两个人一步一步往下挪。
拐杖点在台阶上的声音和他的作战靴落地的声音交替着响,谁也不说话。
余柠低着头,看着一级一级的台阶从她脚下慢慢退去,看着看着视线就模糊了。
到了办公室门口,余柠依旧默不作声低着头,撒开手就往里走,然后想关门。
却在关门前听见男人问了一句,平直的话,但在嘴里含了太久,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发涩:“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