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定,不能在前任面前秀,除非你存心想报复他。我这只是在严格遵守前任守则,给彼此留点体面。”
温礼安挑了挑眉,拉长了调子“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余柠看他那副想说刻薄话但又硬生生憋住的样子,终究心头一软。
她自顾自地低下头整理文件,声音很小,却说得极慢且认真:
“我不知道‘扔掉’的定义是什么,我是不婚,但……只要温礼安需要,我永远不会不理他。”
下一秒,迎面而来的是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热烈的吻。
温礼安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的办公椅往前一拉,将她整个人抵在椅背上。
他发了狠地吮吸着她,直到余柠有些缺氧地抓紧了他的衣袖,他才有些气喘地松开了一些。
“多这样打发我。”他低低地喃喃。
“……以后不准靠近我三米以内!”余柠擦着嘴下达了禁令。
她要严格遵守前任守则,她是个优秀的前任。
临近中午的时候,阮梦敲门进来汇报工作,顺手递给余柠一个吊坠:
“组长,这个掉在靠你门口的走廊上,是你的吗?”
余柠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复古的金色椭圆形吊坠。
“不知道,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失主信息。”余柠随口说着,伸手在吊坠的卡扣上按了一下。
“嗒。”
暗格弹开,吊坠里面并没有写名字,而是贴着一张剪裁得极小的单人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孩,在一片阳光晃眼的背景下笑颜如花,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余柠没多想,随手把吊坠递回给阮梦:“不认识。梦姐,你拿着去外围和安保分队那边问问吧,没准是他们掉的。”
中午吃饭,余柠因为腿脚不便,阮梦给她打了饭端到办公室,两人边吃边聊。
余柠顺口问了一句:“吊坠的主人找到了吗?”
阮梦点头:“嗯,找到了。”
余柠塞了一口饭,含糊应了一声:“谁的啊。”
阮梦边吃边答:“就陆队的。”
余柠怀疑自己听岔了:“你说谁?”
阮梦茫然地咽下一口饭:“就……陆队啊,陆骁。天天掐着点在门口站岗、送你回家的那个陆队。怎么了?”
余柠的声音因为嘴里有菜变了调:“他说是他的了?”
她紧紧盯着阮梦。
阮梦奇怪地点头:“对啊,他说谢谢我,然后把吊坠放口袋里了。”
话音刚落,余柠的表情像是吃到了苍蝇:“哈!哈!”阮梦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