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余柠关键处会补上部落的习俗禁忌、双方此前的约定细节。
中途又一次有人用了一听就是从别处学来的话术,余柠眉心一跳,话已经冲到舌尖,又硬生生咬住牙咽了回去。
温礼安余光早瞥见她绷紧的肩线,抬手在她后背轻轻按了一下,掌心隔着她工装衬衫的薄布料,无声地安抚。
大半天下来,总算说通了。村民下午就动手拆除石垒,大多也是看在余柠过往的信誉上。
人群渐渐散去,村民们已经开始动手清理堵住排水沟的石块。热带的暴晒让空气有些扭曲,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余柠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喉咙也干得像要冒烟。
有风先拂了过来,细微而清凉。温礼安不知什么时候从车上拿了文件夹,极其自然地在她身侧轻轻扇着。
“累不累?”他问,另一只手把杯子递了过来。
余柠看着眼前这个挑不出毛病的男人,抑制力缴械投降,那张嘴就直白地吐露了:“我们两个其实能好好相处的。”
此话一出,周遭的声音仿佛静止了。
温礼安眉梢熟悉地上挑,嘴角挂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吗?那拒绝好好相处的罪魁祸首应该不是我。”
余柠差点原地跳起来:“啊啊啊,你又变那样了!能不能变回去!”
见她炸毛了,男人嘴角讽刺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弯下腰,把视线降到比她略低的位置,抬起眼凝望她。
这个角度镜片后面的眼眸显得格外柔和,声音也放得很软:“好,那我好好说。”
余柠一下子失语。
然而下一瞬,某人直起身,刚才那副好说话的模样收得干干净净:“人还活着,怎么就开始缅怀我了,余组长还是多喝点水促进代谢吧。”
余柠:“……你是不是在我老家学过变脸?”
“那样子是消耗品,要省着点用。”男人目不斜视望着前路,唇角的淡笑像在自嘲,“余组长多担待吧。”
余柠听完认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跟他掰扯:“温组长就像那个猪笼草。外表看起来很光滑很漂亮,还会分泌蜜汁,把人吸引过来了,然后盖子一合,就把人吞了。”
温礼安斜睨她一眼:“难怪我消化不良。”
余柠抬脚。
温礼安被踢得晃了一下,面前人理直气壮地迎着他的视线:“我是病人,容易冲动,你也多担待吧。”
他失笑,偏头凑近,说话时鬓角若有若无擦过她的耳廓,近乎耳鬓厮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