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余柠右眼皮一跳,顿时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你那边什么情况?”
“哦,是这样。协调组的几位同僚和主任刚到,听说你为了救营地的孩子受了伤,都挺关心的,说于情于理都得代表国内先来看看你,这不,慰问的果篮都买好了。”
余柠脑子里轰的一声,吓得声音都有些变了调:“现在?!”
“嗯,现在。”程野应了一声,听上去还挺轻松,“正好我这边写简报也缺一点宣传素材,我连相机都带上了,待会儿你们双方见面的时候,我正好从旁边照几张……”
照啥照啊!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余柠在心里咆哮,咬牙切齿:“你怎么不早说!”
程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愤给吼得有点懵,也跟着委屈了起来:“我也就是跟他们解释了一下你不在单位的原因,结果他们就坚持要来看你。我想着你反正躺在医院病床上。你在家……不方便?”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把音量放低,落后了两步,没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人脚步也顿了。
那人虽然侧着头,像是在耐心地倾听身旁人说话,但垂在身侧手指却蜷缩起来,拇指不自觉地掐上食指关节。
从医院到余柠的住处也就三条街的距离,程野说话的工夫都快到了。
难道是家里太乱了?他记得余柠卫生习惯还挺好的啊。
程野试图安慰:“没事的,主任也很年轻,很随和,你赶紧趁这个时间简单收拾一下就行。”
这是收不收拾的问题吗?余柠看着身下的大活人,懊恼地闭眼:“知道了。”
人家果篮都买了,要是说不方便,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挂了电话,程野快步赶上前头的人。
走在最前方的男人身材挺拔,一身简单的衬衫长裤被他穿出了几分不染纤尘的矜贵。
他嘴角始终擒着一抹得体的笑意,正和他说:“诺拉这边条件艰苦,你们作为一线驻外人员,开拓承建不容易,辛苦了。”
程野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协调组的主任级别,举手投足间却毫无傲气。
“那就是我们组长的宿舍。”程野指着不远处那栋平房。
有人感叹:“余组长......你们真是艰苦朴素。”
程野也露出笑:“她就是这样的,工作狂一个,还说下午就要来上班。”
前面那人的脚步没有停,但拇指抵在食指指节上就没有松开。
到了院门前,程野上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