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余柠低头看着那张手绘地图,把几个脚印点位和他标出的方向线在心里连了一遍,抬起眼,正好对上程野的目光。
看来他也察觉到了,这不是偶然:“里头有几间板房空着,我今晚也留这边。”
接近凌晨,余柠从监控室里走出来,身后跟着老周,还在絮叨自己的猜想:“培训的时候强调过,那些未接触外界的雨林原住民通常会避开我们的活动区域,我还是觉得是当地人不想让我们搞工程。”
蝙蝠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先是一阵奇怪的扑翅声,从雨林方向由远及近地压过来。
然后营地上空突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影,带着密集的拍打声。
蝙蝠群从雨林边缘压向营地,与此同时,营地外围的巡逻保安在对讲机里大喊:“野人!西边林子边上有野人!不止一个!”紧接着是一声枪响,划破了营地的夜空。
国外安保配枪,鸣枪示警。
而那个厨娘跑出来,抬头看见漫天蝙蝠,整张脸变得惨白。她对着天空跪了下来,浑身发抖地重复着一个词。
余柠听清了那个词。
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