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放得很低,近乎诱哄:“柠柠,我们偷偷的来,好不好?”
得亏余柠嘴里这会没饭,不然非得全匀在他脸上不可。
这个人,竟然还不死心。
在闷热的黑夜里因为生理燥热而产生的越界,成年人理应心照不宣地把它留在黑夜,白天提出来未免太不合时宜。
更何况此时烈日当头,白天的余柠,理智比夜晚清醒一百倍。
“季总,公务回避不分场合时间的。”
余柠声音比晚上也冷酷百倍,“而且,对不起,那晚的事你就忘了吧。退一万步说,即便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打算谈恋爱。我不希望我的自私耽误你,更不想因为承担不起你的感情而感到负担。”
她说得很坦白,换作几年前的余柠,她会觉得沉重、抗拒,甚至会因为无法回应而感到痛苦。
但现在的她看开了,自己能承担的始终有限。她不再逃避,平静地摊开自己的想法,拒绝让自己不适的可能: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我的工作,喜欢一个人决定所有事情不用跟任何人商量的自由。”
然而,这番近乎绝情的话,并没有让对面的男人露出意料之中的颓丧。
“余柠。”季燃认真开口,“你觉得我来诺拉,是为了跟你谈恋爱吗?”
这话给了自信的余组长当头一击,她露出看人渣的眼神:“流氓!”
所以他说偷偷的来......就是纯粹的来一发?
她可以对他耍流氓,但他不可以对她耍流氓!
眼见对面的人开始四处转头找水杯要泼人,季燃连忙把话说全:
“我是说!你没有因为我的喜欢而让我幸福的义务!”
这句话成功地让余柠暂停动作。
“以前是我太蠢,一味地向你索求回应,结果导致我们生生错过了六年。”
季燃无奈地叹了口气,黑眸里倒映着她错愕的脸:“我等不起了,我没办法再承受离开你下一个六年。所以,这一次让我来付出好不好?”
他走过来蹲下身,手甚至不敢用力碰她,只是轻轻抓住了她的椅背:
“我光是对你好,能待在你身边......我自己就能爽到。
不需要你答应我什么,不需要你改变你的节奏,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你随意,如果哪一天我受不了了,我自己会走。”
季燃自嘲地勾了勾唇,那股混不吝的痞劲又冒了出来:“说不定,到时候你反而会后悔错过我。你看,咱俩的风险是双向的。”
话音落下,他突然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