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散发着酒精与酸气的季大总裁:“季总,先进屋处理一下伤吧。”
季燃理了理自己被扯歪的衬衫,又抬手把散下来的碎发往后拨了拨,用一种斗胜的公鸡才有的矜持姿态昂着下巴,迈步往余柠屋里走去。
经过程野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然后继续往里走了。
余柠站在门口,对着还杵在原地的程野说:“你也先回去处理一下伤,明天我们再谈。”
程野没有动,他用大拇指揩掉嘴角的血迹,定定地看着余柠,眼神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晦暗:“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余柠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转头看阮梦,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阮梦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一副跟我没关系的表情:“好困,我先睡了。”
说完转身进了自己屋,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余柠:“……”
她有点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情况。
但程野的神色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