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拉待了十几年,对当地风土人情了如指掌。
阮梦,联络处的外联协调员。
当余柠的手指转到程野那一侧,“这位是程野,我们联络处的副组长,负责涉外法务这一块。”
“幸会。”季燃不等余柠说完,竟然主动上前了一步,破天荒地在调解会正式开始前朝程野伸出了手。
程野挑了挑眉,伸手握了上去:“季总,久仰。”
“嘶。”
两只手在半空中握在一起的瞬间,程野原本轻松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裂痕。
季燃却面色自若地收回了手,有些抱歉地扯了一下嘴角,一派沉稳得体:“不好意思,程副组长。我常年健身,手劲可能大了一些,没弄疼你吧?”
程野:“……不碍事。”怎么感觉这人看他的眼神,好像早就认识他了一样。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拉马亚克族的村民们来了。
带头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村长,后面跟着昨天下午围堵挖掘机的几个精壮年轻人。
这群黑瘦的诺拉村民一进门,原本还满脸戒备,但在看到余柠和老赵的刹那,领头的几位长者立刻双手合十,神色亲切地打起了招呼。
余柠熟练地回应,程野此时已经端着一壶刚泡好的凉茶走了过来,挨个送到了那群面色粗砺的村民手里。
季燃旁边的翻译一边听着对面的动静,一边压低声音在季燃耳边实时翻译:“季总,余组长跟他们说,这些去暑的茶叶是今天大老板特意从花国带过来送给诺拉同胞的,能治拉马亚区独有的热毒。”
听到这话,原本对季氏建工极度排斥的几个土著年轻人,看季燃这边的目光明显和缓了不少。
余柠坐回长凳,看向两方:“人齐了,那我们开始吧。”
调解室里陷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拉锯。
老赵作为被借调过来的资深联络员,在中间给不通通用语的村民当翻译。
老村长先开了口,叽里哇啦说了一大堆,情绪有些激动,甚至伸手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幅二号勘探点的图纸,不断地摇头。
“季总,对方的意思是,季氏施工的二号地下管网掘进点,涉及到了他们拉马亚克族祖辈流传下来的禁地。”
翻译给季氏这边说:“他们说,祖宗有训,不可触碰禁地,要求季氏基建必须改道,把施工线往北移三公里。”
“改道?!”
老周第一个没忍住:“往北移三公里就是连绵的雨林雨网!底下的盾构机一旦改道,前期的地质勘测全部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