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凌薇,“怎么样?”
凌薇神色有些复杂:“所以你是打算以后,白天搞事业,晚上一个人在被窝里DIY?”
余柠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脑子转了一圈,她“噗”地一口酒喷出来,咳得惊天动地:“姐,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凌薇淡定地抿了一口酒,任由她咳完,才慢悠悠地开口:“是我刚才表述的问题。虽然跟你讲的全是事业线,但我呢……”
她放下杯子,冲余柠挑了挑眉,“是有男人的哦,还不止一个。”
余柠从咳嗽中缓过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第一反应是:“是女帝世界吗?”
“不啊。”凌薇答得理所当然,“看心情吧。”
余柠沉默了一瞬,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深挖,而是把杯子往嘴边凑了凑:“姐,你的任务是惩戒恶女,恋爱自由,怎么样都行。毕竟你情我愿,跟我不一样。”
“怎么,你不是?”
余柠的手撑住了额头:“我带有目的接近他们,有故意撩人的成分,起点不干净,所以后续的情感也不干净。”
夜风吹过来,把余柠额前的碎发吹得遮住了眼睛,她自嘲地笑了:“姐,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可傲了。
高中我姐生病那会儿,太痛苦了,我开始读王阳明心学,试图找到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方法。
后来我知道了心即理,知行合一。心里真正想做的事,就去做到,并且为它负责。
我看着周围的人,开始沾沾自得。想的是,我多厉害啊,他们还在纠结,而我已经能够把想做的事落地了。
我一直觉得我可了不起了。”
“所以哪怕是喜欢陆骁,我也主动提了分手,我愿意为伤害到他这件事负责。”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低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点乱了。如果因为任务我让他们喜欢上了我,那我现在的切割,算不算也是一种不负责任?”
她把杯子转了一圈,酒液在杯中晃出一个又一个微小的漩涡。
“我真的乱了,负责不了,就逃避了。”
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到头来,我也是个胆小鬼嘉豪。”
远处有一架飞机的尾灯在天边缓缓移动,像一颗正在逃逸的星星。
凌薇一直安静地听着,随后不疾不徐地开口:
“我见过很多任务者。
有一种人任务完成得很快,因为她们从头到尾都不投入,把所有人都当纸片人。任务结束之后,她们不会有任何负担。
但这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