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知道,活该分手,活该失去他。”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不要为难礼安。”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夏悠的袖子已经撸到手肘了。
“嘿,我这暴脾气——”夏悠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余柠伸手拦住了她。
余柠对她摇头,然后看向一直站在她身边的温礼安。
“我为难你了吗?”
温礼安从刚才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余柠,看她在宋纤月那一连串尖酸的指控下,从始至终没有皱一下眉头。
终于肯搭理他了。
他扯了点无奈的笑意,声音低低的,漫着纵容:“没有。”
“那现在我想为难了。”余柠声音轻轻巧巧,“温礼安,可以跪下吗?”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
宋纤月瞪大了眼睛,夏悠几人也同样震惊。
温礼安的神情是错愕的,却见这人正冲着他弯起眉眼,好整以暇地等着。
那双原本空无一物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他的影子。
她要用他。
温礼安喉结重重一滚,溢出一声低笑,被那隐秘的快感烫了一下,舒畅得浑身战栗。
“不算为难。”他呢喃得像在说情话。
在宋纤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单膝落了地,昂贵的西裤压在地面上。
他跪下去的时候一直仰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笑,修长的手指缠绕住余柠垂在身侧的手,亲吻她的手指,虔诚又缱绻。
“礼安,为什么?!”宋纤月的声音炸开了,尖利到破音,“你疯了吗!她在羞辱你!!”
温礼安恍若未闻,薄唇微微张开,含住了余柠指节间那一小块皮肤,舌尖似有若无地掠过,眼神潮热到让人心慌。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她想让他心甘情愿地充当打脸的工具。
工具也好,只要别再把他当成无关紧要的人。
【气运回收进度:93%!】
“白痴,对方也在激怒你啊!冷静下来!”天道在宋纤月的脑海里急急喝道。
宋纤月攥紧的手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就在她拼命压住怒火的时候,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余柠对着跪在面前的男人,抬起一只脚,踩在了他没跪的那条膝盖上。
“投机取巧。”她冷笑,语气嘲弄,“单膝?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
温礼安被她踩得晃了一下,顺势抓住她踩上来的那只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侧面轻轻蹭过,弯起嘴角,温柔耐心地解释:“双膝是祭祖用的。”
他的眼里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人,好像走廊里站着的其他人统统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