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他身下挣开。
季燃将她两只手并拢举过头顶,一只手扣住,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座椅上。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辛辣的酒意。
“我秀谁的恩爱?以前某个人在我床上一边蹦一边叫,叫得还那么*,明明是我和你在秀恩爱。”
余柠动静定住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垃圾话震惊得连挣都忘了挣。
他声音含糊又滚烫:“我从来都没说过分手,柠柠,我才是你男朋友,你要保护我才对。”
他前言不搭后语,样子却认真得不像话。
然后他把脸从她耳边移开,眼睛红红的,用商量甚至委屈的语气问:“老公亲亲好不好?”
“不好!”余柠终于回过神来,斩钉截铁。
季燃居然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完全没听懂:“好好好,老公不亲。”
然后他又凑回她耳边,热乎乎的气息全喷在她耳朵上,低哑黏糊:“柠柠,你造谣我,现在罚你真的听我秀恩爱。”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成气音:“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总是梦到什么吗?”
余柠僵住。
“梦到你在我床上蹦,我就过去把你按倒了,然后我们%……&”
“你戴着眼镜在我面前看书的时候,腿盘在地垫上,眼镜滑到鼻尖,我就把那副眼镜摘了,把你扔进沙发里#¥%¥”
“还有你撅着趴在门上的时候,那个角度,我就想掐着你的腰%……&”
“还有趴在摩托车上,”他的声音越发低哑,气息越来越烫,“你就那样趴在那儿,腰贴着我,我就想直接把你按在车头上#¥%¥”
垃圾话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不要脸。
余柠从最初的震惊到恨不得关上耳朵,她所有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和季燃比起来,她那个因为垃圾话而惨遭分手的初恋哥简直就是文明标兵。
季燃侧过头,她满脸羞恼,偏偏被他按住了动不了。
他的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意,醉意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混在一起,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季燃!”余柠偏过头把单侧耳朵贴在座椅上,试图过滤一点下流之词,“你刚刚不是说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垃圾话停了。
季燃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神却清醒得不像话:“我要继续做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