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骑在他身上,手抵住他的喉管。
“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真当我不会对你动手?”她散落的发梢扫在他脸上,“打你还需要季燃?”
她忍到极限了,必须要给这个流氓一点教训!
温礼安被掐得呼吸一滞,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眯起了眼睛,喉咙里甚至发出模糊的哼音,像是愉悦。
一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给你打。”沙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被掐之后的粗粝质感。
他仰面躺着,姿态狼狈,但眼睛亮得惊人,手扣在她腰侧,力道让她挣不开。
余柠毫不犹豫,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他配合地偏过脸去,嘴角甚至还挂着那个该死的弧度。
“松手!”她又扇了一下。
对方手反而掐的更紧了,她开始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抠,指甲陷进他骨节的缝隙里,他纹丝不动。
余柠挣扎着想从他身上翻下去,腰胯在窄小的空间里来回扭动,忽然,动作顿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你……你变态啊?!”
温礼安唇瓣轻启,声线慵懒:“你给我踢坏了。”
坏了还能这样?!
“变态!变态!变态!”余柠左右开弓,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脸上。男人配合地把脸偏过来偏过去,任由她的掌印在自己两边脸颊上叠了一层又一层。
身上的人手忙脚乱地扇他,骂他,眼泪和怒火搅在一起,她的全部心神都在他身上,忘掉了还在挨揍的陆骁,她的眼里只有他。
【气运回收进度86%!】
他的眼神餍足而迷离,终于尝到了她独属于自己的失控。
“柠柠……”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茫然的声音。
余柠的动作停下。
江诺一站在不远处,手背上还贴着滞留针,从他的方向正好可以把同时在打人的季燃和余柠尽收眼底,眼前的一切让他怀疑自己还置身梦中。
“……这是在做什么?”
季燃的拳头又落了几下,越打越觉得没意思,揍一个从头到尾都不还手的人,反弹回来的只有沉默和承受。
他没有往刁钻的角度去,他知道人身上哪些地方最脆弱,知道一拳砸在喉结上和一掌劈在耳后根分别会造成的后果,但最后只是把无处可去的力气砸在厚实的肌肉上,砸在肩胛和侧肋。
他不敢停,因为停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得去面对他不想对的东西。
手臂被人攥住了:“够了,季燃。”
江诺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