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这里了!”
“老婆,老婆你冷静点……”
“我咋个冷静嘛!我对不起我宝宝,明明能给她们更好的条件,现在因为我们两个烂好人,去不到北京读书……”
“老婆,话不是这么说的。”男人把她揽进怀里,“我们只是把用不完的钱拿去给别个娃儿上学,又不是把存款全掏空了。
去北京是咱俩一拍脑壳的想法,还没真落地嘛。
日子是紧巴了点,但娃娃该有的哪样少了?余下的力气能帮一个是一个,又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那猴年马月才落得了地啊?”
男人嘿嘿一笑:“老公都给你盘算好了,咱俩早上四点起来卖早点,卖到八点去上班,下了班你去送外卖我去跑滴滴,跑到十一点回来睏觉。这样循环倒腾,钱很快就攒出来了。”
“一天才睡五个钟头?”
“咱年纪大了,觉少,没得事。”
“余承枫!!你说哪个年纪大!劳资弄死你!!”
男人被掐得翻白眼,艰难地挤出一句:“我……还有话讲……容小的临终前再辩一句。”
女人松了手,双手一抱:“说!”
男人揉着脖子咳了两声:“京市学区房贵是贵……”
“嗯哼。”
“但如果是单位分的,不要咱买呢?”
“啥子意思?”女人的眼睛慢慢瞪圆了,“等等……你莫不是……”
男人往沙发上一倒,嘴巴越咧越大,“就是那个意思,而且因为夫妻异地分居调动,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嘿嘿,所以这回赞助才多应承了两个,有个小女娃子家里穷得很,只比柠宝大两岁,我实在没忍心就……”
“老余!”女人激动地扑上去,又掐住他的脖子,“你刚刚不说!耍我耍起好玩嗦!”
男人:“我这不是想欲扬先抑嘛……”
“狗屁!你该早点说!让我早点欢喜!”
“老婆大人我错了!!”
画面像被谁用手轻轻一推,忽地滑开了。
还是两个高高的人影,但这次天花板没有了,头顶是一片灰白色的航站楼穹顶。
一个老人站在登机口前,对着拎着行李箱的男人和女人:“行了,暖宝柠宝交给我,你们这个啥子单位哦,去哪儿都不准讲。”
女人笑道:“诶哟妈,我们单位就是这样的嘛,这一趟回来工作就交接完了,后头咱就能搬到京市了。”
她蹲下来,对着旁边的小姑娘,“暖宝,妈妈走啦,你和妹妹在家要听外婆的话。”
余柠则是被男人抱起来蹭脸:“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