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打健美比赛的。”
余柠由衷地“哇”了一声。
然后卡特琳娜又喝了一杯,聊回她与江诺一的婚约。
话里慢慢透出不一样的东西,她说自己其实也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婚约,像是两头血统纯正的纯血马被人拉到一个马厩里配种。
用词刻薄得毫不留情。
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双颊绯红,语气已经带着酒意,半眯着眼,仿佛醉了。
“但是你和江,”她对着灯光晃了晃杯中的残酒,像是在透过酒液看什么,“江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他所有舍不得的东西。”
“你真的舍得把他留在这里?
我看得出来,他舍不得你。如果你开口,他会跟你走。”
卡特琳娜往前倾了倾身子,醉醺醺地用酒杯点了点余柠的方向,“你们花国人不是有句话叫‘有情人终——’?”她用外国人特有的口音,一字一顿往外蹦,“总之就是,别错过。”
余柠依旧是平和的,甚至带着点酒后的慵懒,“你就是为这个来的吧。”
卡特琳娜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希望我不舍得他留在这里,开口把他劝走。”
余柠啜了一口酒,没什么情绪波动:“但是抱歉,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这两天江诺一看她的目光分明已经很淡了,卡特琳娜口中那个“看所有舍不得的东西”的眼神,不是现在的江诺一。
这个过于浓墨重彩的形容,背后一定有它的原因。
卡特琳娜脸上那层醉意凝住了。
她慢慢地坐直了身体,眼里的迷蒙像是被人一把掀开的纱帘,底下清亮得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笑出声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也有趣得多。”
余柠默默和她碰了一下杯,又抿了一口。
卡特琳娜收起翘着的腿,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十指交叉搁在膝头,神情认真起来:“好,我承认,我确实有这方面的私心。”
她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对着圣多明我圣堂的圣母赫斯亚起誓。”
她眼神里多了一层严肃的分量,“我不是在骗你,我只是在不牺牲我这边的利益的前提下说了一些真心话,这两者并不矛盾。”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点酒,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
雨声隔着窗帘传进来,淅淅沥沥的,像是给她的声音铺了层底衬。
“江不是桑托斯人,他是你们花国人。上次我在他面前对着神明发誓的时候,他的表情和你一模一样,没有虔诚,只有礼貌。”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