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前襟上。
凉意瞬间从领口蔓延到胸口,水珠顺着下巴和脖颈往下淌,在锁骨窝里汪了一小滩。
卡洛斯看着沙发上的女孩,头发乱了,前胸湿透,脸上还挂着水珠,狼狈极了。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他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谁让她是那个私裔的情人。
他是要对着那个人示威,把女孩扛过来是因为刚才自己说了一大堆,这花国女孩从头到尾只会说一个“No”,最后居然无视他就跑。
那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他上了头,他可从没被这么对待过。
现在对方的衣襟前胸都湿透了,他烦躁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在她身上,又看见她下巴和脖子上还沾着水珠,也没多想,便伸手去替她擦。
余柠就见这个高大的外国佬先是脱了外套,然后那只手直接探到她脖颈处。
手指擦过她的脖颈,甚至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再怎么样,用这种方式侮辱人也太过分了!真当她花国人任人宰割吗!!
卡洛斯正低着头,忽然觉得膝窝不知被什么狠狠顶了一下,关节处毫无防备地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他下意识想撑住沙发扶手稳住身体,可那个头小的女孩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从他手臂的空隙里钻了出去,顺势又在他重心不稳的脚踝上踹了一脚。
他面朝下摔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翻身,后背上就压上来了一个重量。
他侧过头,那个花国女孩正骑在他背上,头发半散不散,发尾湿漉漉地滴着水。
一根带着柠檬图案的发圈在发尾摇摇欲坠,最后被水滑落,掉在他鼻尖前方。
发圈掉了,额前的发丝也跟着滑下来,隔在两人之间,但那双眼睛在发丝的缝隙后头牢牢地钉着他,充斥着毫不退缩的愤怒。
她高高举起了手里的花瓶。
卡洛斯瞳孔骤缩,失声喊出母语:“不要!!”
碎裂声在他耳侧炸开。
他下意识闭紧了眼,以为那一下会落在自己头上,但没有疼痛。
他睁开眼,女孩的脸就近在咫尺,碎发凌乱地贴在潮湿的脸颊上,睫毛上还凝着水珠,抵在他脖子上的那片花瓶碎片边缘闪着冷白的瓷光。
“别动。”
余柠手是稳的,但心里是慌的。
她也是一时偷袭,按照她的体格子,这人挣扎起来她绝对会被掀翻,她又不能真的用花瓶割人家的喉咙。
只能虚张声势。
这时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柠柠!!”
余柠一听见这个声音,立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