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他撑起身往后拉开了距离,然后把她翻了过来,动作幅度有点大,余柠吓得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生怕那件不靠谱的睡裙再往下滑一点。
江诺一低头看她。
女孩散乱的长发铺在被褥上,睡裙的细带滑下肩膀半截,领口歪斜,大片锁骨和肩头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脸颊绯红,眼睛因为刚才被灯闪到了还在微微泛着水光,正仰着头瞪他。
他又伸出手,这次没有去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而是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用力揉捏。
余柠的脸被他揉得变形,嘴巴都挤成了金鱼嘴。
“你做森莫。”她口齿不清地抗议。
“不是做梦……”面前的人喃喃自语。
余柠没好气地扯住他的脸颊往外拉:“是不是做梦你捏你自己,不要捏我!”
疼。
江诺一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挂了细碎的水光。
“柠柠!”
他扑上来,双臂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脸埋进她的颈窝,用力到几乎在发抖。
余柠被他箍得喘不过气,闷闷地拍他的后背:“好重。”
江诺一立刻把自己撑起来,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悬在她上方。
外面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来了,纱帘滤过的光从灰蓝变成金白,房间越来越亮,把他脸上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眼下的淡青,干涩的嘴唇,还有那双灰色的眼睛里,越来越满的、摇摇欲坠的水光。
从他熬了太多天的视角看下去,身下的姑娘凌乱又鲜活。
被他揉皱的睡裙歪歪斜斜,睫毛因为紧张在轻轻扇动,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泡澡后泛红的温热痕迹。
但神情还是他熟悉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你怎么……会来?”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从心脏到喉咙都紧到发疼。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情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眼泪就掉下来了。
断断续续的泪珠落在她的脸颊上,他慌忙伸手替她擦,可刚擦掉一点,新落下的泪又打在同一个位置。
越擦越多,越擦越狼狈。
“对不起……”
底下的人叹息一声,手伸上来,掌心贴上他的脸颊,温柔地替他擦去那些止不住的泪水。
“哭包王子。”
他听见底下的姑娘带着笑意,轻声说。
......
因为一周后的正式亮相,江诺一的日程表被排得满满当当,余柠反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