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看来我当不了王妃了。”
她花国泱泱大国出来的,未来要成为照亮法治之路的明灯,区区一个小国的王妃......哼,你看错人了!
电话那头噎了一下:“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和我当初一样……”
“啊,进电梯了,信号不好。”余柠果断挂了电话,她对这位大叔和皇女的爱情故事没有兴趣,只对他们俩的爱情结晶感兴趣,说多了怕他隔着大洋彼岸哭着跟她回忆当年。
接机口稀稀落落举着几块牌子,余柠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方块字写在白色纸板上,在一堆拉丁字母中间格外醒目。
举牌的是个女人,年纪大约五十上下,深棕色短发拢在耳后,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站姿笔直。
“余柠小姐?”她开口,中文发音字正腔圆,几乎没有口音,“幸会。我是玛格丽特,莉迪亚殿下的内务执事。”
余柠点点头,跟着她往外走。停车场里停着一辆深色的轿车,不是她想象中的加长礼宾车,低调得几乎融进夜色里,玛格丽特替她开了车门,等她坐稳才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无声地滑出停车场,驶入桑托斯的凌晨。
“余小姐是第一次来桑托斯?”玛格丽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是。”
“这个时间到,辛苦了。”
现在是花国时间下午一点,余柠时差还没倒过来,倒不觉得困。
她在座椅上微微欠身:“多谢关心,还好路途安稳,麻烦您费心等候了。”
玛格丽特从后视镜里又多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弯:“余小姐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你是殿下的客人,庄园上下都很欢迎。”
余柠维持着端庄的微笑,在飞机上她突击了桑托斯礼仪指南,上面说这边的人讲究守时、重视问候语、对服务人员尤其要表达感谢。
她合上书以后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在大学里跟宿管理事说话是不是太随便了,然后默默把“您”“麻烦了”“多谢”几个词在心里排好了队。
不能给花国丢人。她把背挺直了几分,目光不经意地转向车窗外,接着就被夜色中的街景牵走了神。
街道空旷得像被水洗过,路灯是暖金色的,一盏一盏地往后倒,光晕在石板路面上铺成涟漪。
两侧的建筑不高,墙面是米白和浅蜜色相间的石砌,百叶窗紧闭,阳台上垂着深绿的藤蔓,空气里偶尔飘过一阵海风挟来的咸味。
这座以浪漫和古堡闻名的小国正在沉睡,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