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到重复的回答,一抹温热将她圈入怀中,和刚才所有的触碰都不一样,他的手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环在她后背上,十指在细微地发颤,极力克制。
心跳沉沉地传过来,宛如在为这段仓促落幕的牵绊做无声的倒计时。
有声音从她的头顶飘下来。
“好。”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江诺一没有再找过来,看来是听进了她的话,余柠偶尔会在深夜看书到走神,心里冒出一点后悔的念头:早知道当时应该先把任务刷完再进行那一番大道理的劝说,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
但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没做错,那种状态下继续下去,她和那些爽完后才开始劝人从良的老登又有什么区别。
等药效过了再去找他吧,她这样下定决心。
一周后,余柠被一辆黑色的宾利接到了市中心一家隐秘的茶室。
包厢里茶香袅袅,江景然坐在她对面,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他亲手给余柠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余小姐,冒昧打扰。”白色的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我想请你去一趟桑托斯。”
余柠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确实有点冒昧啊。”
她还有课呢。
她放下杯子,试探着问:“是江学长要出国,你们想让我陪他去?”
江景然沉默了片刻,停顿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漫长,漫长到她隐约觉得即将听到的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他已经在那里五天了。”
余柠一怔,算算时间,是他们那次见面的第二天,他第二天就走了。
江景然垂下眼,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抚上了胸口,指尖摩挲着从衣领里拉出来的一枚旧式吊坠,那吊坠的铜边已经磨得发亮,他拇指一推,盖子无声弹开,露出里面一张小小的照片。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眶开始肉眼可见地泛红,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余柠还坐在他对面,低低清了一下嗓子,合上吊坠,正了正神色。
“诺一的母亲,”他说,“是莉迪亚·冯·阿伦贝格。桑托斯女王的次女,目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余柠的手指在茶杯壁上收紧了一下,夏悠的小道消息没有错。
“克里斯蒂安王子出事后,阿伦贝格王室需要重新确立继承顺位,莉莉只有诺一一个孩子。王室要求他回去,以阿伦贝格家族成员的身份被正式承认。
一旦流程走完,他以后都将留在那边。”
听到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