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时不时牵她的手确认她还在。
但要说完全恢复正常也没有,他还是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盯着她看很久,会在她发出动静的时候立刻看向她,像在听什么重要的声音。
余柠倒也习惯身边多了这么一个人形摆件,毕竟对方不吵不闹,适时给她添水,甚至还把从未进行过正经社团活动的活动室给打扫整理了。
只是非常偶尔的,她会觉得这人乖得有点过头了。
这天下午,余柠手机突然响了,她走到活动室的角落接起,是邓柯。
邓柯在电话那头语气犹疑:“余柠学妹,不好意思打扰你,我就是想问问,诺一他最近是不是,额……怎么说,状况不对?”
余柠握着手机,下意识瞟了一眼窗边的人,江诺一正撑着头看向窗外,侧脸被午后的光线勾出一道安静的轮廓。
“怎么了?”她收回视线。
邓柯把事情原委道来,原来上次美术社团那一遭混战,江诺一原本用来参赛的画作被颜料泼了大半,算是彻底毁了。
当时大家忙着处理打架的事,没人顾得上问,后来邓柯专门去找了江诺一,想商量补救方案,毕竟那幅画还是要参赛的。
“结果他说不打算参加了,那可是全国美展啊,我怎么劝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