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笑得这么尽兴,可气运回收进度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江诺一被她晃得头发都乱了,却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茫然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无辜:“没有啊,柠柠讲的笑话很好笑。你生我气了吗?”
“没有。”余柠挫败地松开手,瘫回椅子上。
就是这个人,让她彻底无从下手,明明每天跟在她身边,一副看到她就全世界都亮了的样子,对她所有莫名其妙的行为都百分百配合,连笑话都笑得这么给面子。
都笑成这样了!怎么就是回收不了气运值啊!!
江诺一还是那样无辜地和她对视,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余柠深吸一口气:“我没生气,就是......”
“啊嘿——!!”
她冷不丁猛地往前一窜,想打他个措手不及。
江诺一纹丝未动。
两个人就这样近距离大眼瞪小眼,空气凝固了好长时间。余柠僵在原处,耳朵尖开始发烫、泛红,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整张脸。
……她就是想吓他一跳,测试一下突如其来的惊吓能不能触发点什么反应,但现在看来,她活像个二百五。
她欲哭无泪,闷头就继续往桌面上栽。
一只大手伸过来托住了她的脸。
“别磕。”江诺一的声音近在咫尺,手掌垫在她额头和桌面之间,同时微微向上抬了抬她的脸,“额头都红了。”
呼吸吹拂在她脸上,带着极淡的薄荷气息。
余柠偏头避开他的手,整张脸埋在臂弯里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保持距离。”
江诺一依言往后退了退,他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桌上那一团,眼底带着真实的费解。
人的行为背后,一定有其内在的逻辑和动机。喜、怒、哀、惧,渴望达成什么,或试图回避什么,每一个看似无意义的举动,都是某种心理需求的投射。
可余柠刚才那一连串行为他看不透,讲笑话像在做实验,突然吓唬像在采集数据,而现在,对方明显因为他的反应而情绪低落。
“柠柠。”他保持着刚拉开的距离,轻声询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做?”
你只要乖乖给我来点真实的情绪波动就行了啊!
余柠心里呐喊,最后却只是趴在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的左手被轻轻牵了过去。
这个人待在她身边的时候,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小动作,她一开始会出言提醒,但江诺一当时就用快要碎掉的眼神望着她,软声说:“柠柠,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