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闷声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被子被人拍了拍,节奏很轻。
“你睡吧。”
余柠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看见陆骁斜坐在床边,眼神柔柔地看着她:“我不走。”
余柠默不作声地伸出手,在空中空空地抓了抓。
陆骁心领神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余柠猛地一用力——
对方纹丝不动,甚至还露出了一点疑惑的神情。
好吧,那种一拉就被带上床的剧情,果然是分人的。
余柠板着脸,放开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你上来。”
“太挤了,你自己睡舒服点。”
余柠挑了挑眉:“三等舱那么窄的床你都能上,现在比那个大的床你嫌挤。
男人,嫌弃就直说。”
陆骁:“……”
余柠:“也对啦,毕竟我可是一点分寸都没有。怎么能和外男躺一张床上,应该被浸猪笼。”
陆骁:“……”
某人默默地脱了鞋,一声不吭地躺到了她旁边,规规矩矩地贴着床边,连被子都没碰。
余柠挪过去,把被子一并移了过去,陆骁伸手按住被角,声音低低的:“我身上脏。”
余柠:“也对啦,毕竟我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哪里想到你身上的细菌会杀死脆弱的我?虽然我跳海都没死,冻了大半夜也没事……”
陆骁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把她一把捞进怀里,低头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一吻结束,余柠窝在他怀里不动,还不忘继续:“正直的陆骁学长,你刚刚在做什么啊?”
她扬起脸,对面人正无奈地看着她,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你真的太坏了。”
余柠抱着他的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病房里渐渐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余柠迷迷糊糊地,轻轻喊了一声:“陆骁。”
“嗯?”
他几乎是立刻就应了,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刚才还带着困意的眼神瞬间清明。
“三天。”余柠的声音很轻,像梦呓,“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陆骁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蹭了蹭。
“好。”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身边空空的,被子被掖得很整齐,床单上只有她一个人的体温。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上面放着一支笔,字迹是陆骁的:
“那头还有事要收尾。有事打给我。”
余柠捏着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