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被硬生生撑大了几分。
然后他肩膀抵住门,闷声不响地撞。
撞得一次比一次狠,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整扇门从框里震出来,最后一个锁扣在框里摇摇欲坠。
走廊里,余柠和那个人绕着圈跑,好在她那一管戳得够狠,男人的膝盖使不上劲,饶是红了眼,也始终追不上她。
余柠没看到陆骁是怎么出来的,只是听到一声巨响。
她狂奔一段时间,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才回头,那个追了她大半条走廊的人已经瘫在地上,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往下坠。
陆骁松开手,冷库的寒气还裹在他身上,衣服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白雾。
他大步朝她走来。
余柠扶住墙平复呼吸,额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往下淌,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抬手抹了一把,满手的红。
“有没有想吐?视线看得清吗?”能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脸。
余柠费力睁眼,撞进他那双泛红的眼睛里,轻轻摇了摇头。
额角蹭到了钢管,没被敲到,不算大事。
她缓了两口气,便张开胳膊抱住了眼前人。
他身上还散发着冷库的寒气,冻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余柠将脸埋在他冰凉的胸口,带着劫后余生的小得意,闷声笑:“还好我认真学了,这不就用上了。”
怀里的人头发散乱着,几缕被汗和血黏在脸上,额角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她怕血糊住眼睛,就眯着眼冲他笑,那笑容歪歪扭扭的,狼狈得要命。
陆骁卸人关节时手稳得纹丝不动,可此刻环住她腰的手,却止不住地发颤。
喉结反复滚了好几下,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颤音的回应:
“嗯。”
余柠伸手搓了搓他的脸,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用力地揉,像要把温度从自己手上渡过去:“你没被冻伤吧?”
陆骁伸手把她整个人揉进了怀里,手臂收得很紧,紧到余柠的肋骨都被勒得有点疼。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鼻尖抵着她颈侧的皮肤,闭上眼。
“余柠。”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极轻的颤。
“余柠……”
【气运回收进度41%】
刚刚在逃命过程中就有提示音了,余柠没管,现在一听,有这么多的吗?
但现在情况依旧紧急,余柠推了推他,“陆骁,现在的情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