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侧身过去。
跟在后面的人瞥了她一眼,低声嘀咕:“挡在路中间,像什么话。”
他们一个个从她身边走过去,有的甚至边走边回头看她。
也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船要出事,她像个笑话一样。
系统不在。
陆骁也不在。
她连见到船长的资格都没有。
余柠死命地掐着手心,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不能慌。
撇开没用的情绪,专注当下。
如果那个女人能把陆骁弄到一个小时都回不来的境地,那么现在有危险的不是陆骁一个人,是整艘船。
见不到船长就换条路,这条路走不通,还有下一条。
她应该联系外部。
余柠转身跑回房间,客房里的座机是可以拨打外线卫星电话的。
可听筒全是忙音。
她跑到服务台,工作人员告诉她,船上通讯全断了。
最坏的预感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周姐在睡梦中被人摇醒,吓了一大跳。
......
孙明的房间是单人间,周荟荟打开了孙明的储物柜,找到了那部藏得严严实实的卫星电话,递给身边的人。
余柠抓起电话,手指因为紧张在微微发抖。
打给谁?
海警?失联不到两个小时,人家会管吗?
沈老?她没有沈老的号码。
还是先找林若意,通过她再找林院士,问他能不能联系到沈老?
但之前的间谍就是冲着他来的,现在陆骁出事了,林院士那边还安全吗?
脑子还在转,手指已经先于所有念头,自顾自地按下了一串数字。
不是海警的短号,而是一串长号码。
直到听筒里传来一声低哑的“喂”,像是刚从睡梦里被拽出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打给了谁。
听到熟悉声音的瞬间,余柠心神一松,眼泪先于声音涌出来。
......
京市,温宅。
温礼安没有接陌生电话的习惯,尤其屏幕上直接跳出一串未知号码的时候。
他眯起眼,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拇指已经移向挂断键,却在最后一秒顿住了。
屏幕下方有一行小字:卫星电话。
鬼使神差地,他按下了接听,嗓音带着困顿的沙哑,低低地应了一声:“喂?”
下一秒,哭腔炸开在耳畔:“温礼安!”
他半阖的眼皮倏地掀开,眼底的睡意像被冷水浇过,顷刻间一片清明。
电话那头的余柠,眼泪正大颗大颗砸在地面上。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
人微言轻,离开了陆骁,什么事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