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想什么,就冲动地吓唬了她,惹得她睡着都吓醒了。
那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把她欺负狠了,心里一阵懊悔,只剩弥补的念头。
后面又是抓间谍,根本没给他半分静下心思考的时间,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就是余柠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他胸口酸酸涨涨的,脑子一热,就低头吻了下去。
一直到现在,他都在反复想,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是不是又做错了。
可这段时间,只要余柠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管是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还是陪着他出去,哪怕只是两个人坐着不说话,他都觉得无比安心,仿佛这样才是最正常的样子。
她不喜欢他,他知道。
那他呢?他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沈老看着他拧眉好像很纠结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别告诉我,你对她也没那层意思,你们俩就是亲着玩的?”
你让老头子我感到陌生。
陆骁:“我之前把她吓到了。”
沈建军:“……”
所以?吓到是可以用亲嘴儿来解决的吗?
得,他教了半辈子学生,教战术、教军事、教政治,到头来,还得给这小子当爱情导师。
“行动前多想想,想清楚!小姑娘确实挺优秀的,那样的家庭能走到这个地步,韧性也强。
可你不能因为欣赏人家、心疼人家,就跟人家亲嘴儿!亲完了在这里后悔自己做错!你……诶,你让我怎么说才好!”
他一把年纪了,没为自家儿女的婚事操过心,反倒要为自己关门弟子的情情爱爱发愁,这要是传出去,多样银笑幻!
算了,教什么不是教呢,带学生,本就得方方面面都顾到。
他索性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跟他讲明白:“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就是今天和她亲嘴了,明天醒过来,第一个念头还是想亲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有没有!”
零人回答,他也不恼,知道陆骁是什么性子,不会一拍脑袋,得给他时间琢磨。
“这几天船上出了这么多事,又是命案又是间谍的,你们俩又天天待在一起,产生点错觉也很正常。
人家姑娘年纪小,经历了这么多事,心里害怕,一时分不清依赖和喜欢也正常。
你这个时候不能一时昏了头,把人带偏了。”
他抛开过程,只给陆骁下结论:“不管怎么说,不要偷摸,早点把这事摊开来说。”
陆骁依旧没应声。
沈建军这回是真的暴躁了,重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