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松的事吧?”
让她放松的事?
余柠脑子里嗡的一声。
肩膀被他温热的掌心握着,耳边是他低磁的嗓音,腰瞬间就软了大半。
难、难道……他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要亲亲?还是……
她的头还抵在他肩膀上,被他按着走不掉,只能小幅度地点头,发顶蹭着他紧实的肩颈肌肉,声音变得娇气:“只能一下下哦。”
骗你的,很多下也没关系,反正气运进度涨得只会多不会少。
耳边传来他轻声地保证:“不会让你受伤的。”
余柠跟着他的话咽了咽口水,激烈到受伤?
难道不是亲亲?而是法……
不不不,不可能,其他人摸不准,陆骁不会。
总之,她愿意的。
......
一段时间后。
房间里是明显的喘息声,夹杂着女孩短促的惊叫,像被什么东西撞散了调子。
余柠被仰面摔进被褥里,床垫弹了两下,她的脑子也跟着晃了两晃。
头发散了一枕头,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
陆骁站在床边,神色平静,甚至连呼吸都没怎么乱。
他垂眼看着床上那一摊还没回魂的人,语气淡淡总结:“刚才那一下,你犯了三个错。第一,重心太高,被人抓住肩膀的时候没有下沉。第二,手没有护住中线,整个上身都是敞开的。第三......”
余柠:“……”
她撑着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躺了回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扑腾了两下。
她瞪着床边那个始作俑者,呼哧带喘地缓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气无力:“为什么……这会是……让我放松的?”
合着他说的放松,就是教她怎么在男女体型悬殊的情况下,用巧劲挣脱束缚、攻击人体薄弱点位、甚至短暂制敌的格斗技巧?
她现在浑身发软,心跳快得要炸,这叫哪门子的放松?
陆骁伸出没受伤的左臂,轻轻松松就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手掌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刚剧烈完,别立刻躺下,对心肺不好。”
见她还鼓着腮帮子瞪他,他又补了一句:“专注格斗能分散注意力,压下应激带来的焦虑,这是我们队里常用的解压方式。”
合着是打出来的解压方式,是她格局小了。
她接过陆骁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就对着嘴吨吨吨猛灌,刚喝了两口,就被他伸手按住了瓶底。
“小口喝,刚运动完猛灌对肺不好。”
余柠:“……”
深井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