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起伏就大到这种地步。
陆骁在门外僵立着,静静等她的反应。
按照她的性子,大概会说“道歉能干嘛”,然后他就可以接下去。
但……接什么呢?
他这样的身份,又能说什么呢?
他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门后传来轻轻的一声“嗯。”
紧接着,是她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微微下陷的声响。
她什么要求都没提,什么脾气都没发。
陆骁闭了闭眼,从外面抬手替她关上房门,身子一松,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喉间溢出一声涩叹。
赵正平刚处理完底层的事,揉着太阳穴上楼,就看见走廊有扇门边缩着个人影。
“大半夜的,在这当门神呢?”他笑着走过去。
陆骁垂着头,一声不吭。
“怎么了这是?”赵正平脸上的笑意散去,眉头一拧,看出不对劲。
青年穿着单薄的衣料,抬起头时,眼底一片茫然,像丢了魂:“没事,赵叔,我自己待一会儿。”
赵正平心里无语:这帮小年轻,真是能折腾。
他刚在下面狠狠收拾了孙主管,又联合船长通过卫星电话联系近港警方,把案情对接清楚,忙得脚不沾地,结果这位倒好,在门口装忧郁。
他没好气地抬腿踹了他一脚:“进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在这瞎耗着。”
陆骁像尊石像,一动不动。
真是死犟。
赵正平累得够呛,懒得再耗:“行,我不管你了,我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