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大也要有个限度。”
抓着她脚踝的手松开了。
陆骁往前倾了倾身,不闪不避,如对方所愿,用脸接下了她踹过来的一脚,被踢得偏过头去。
余柠踹完那一脚,扯过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陆骁坐在床边地板上,单手搭膝,垂着头,身上的衣服水分渐渐蒸发,贴在身上又冷又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船上出了命案,凶手还没找到,从现在起,你跟我住一起。”
被子底下没有动静。
又过了很长时间,余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我要去拿行李箱。”
她没有说“滚开谁要跟你住”,也没有说“我自己能行”。
船上有潜在的杀人犯,她刚刚又用灭火器把船上的主管揍了一顿,和陆骁住在一起是最安全的选择。
她还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闹情绪,她不想去海里喂鲨鱼。
“我去给你拿。”陆骁站起来。
被子底下没有回应。
门开了,又关了。
余柠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她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下,用力捶了一下枕头。
混蛋。
有功夫对她使这些力气,有本事一身牛劲对着别人使啊!
但她没办法反驳,因为陆骁戳中了一点:
她确实下意识把他的行为都归结在情爱的框架里,觉得他看她不顺眼,不过是因为对她没分寸的偏见。
现在被他毫不留情地点出来,她居然想不到怎么怼回去。
奇耻大辱。
余柠把脸埋进枕头里,没出息地继续掉眼泪。
她现在就祈求出现一个乞丐,突然指着她说她骨骼惊奇,死乞白赖卖给她一本绝世秘籍,她原本当成诈骗,后来随便就学会了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最后成为武林高手。
然后把陆骁摔个100遍,揍他揍到任务完成。
早该这样了,温礼安也欠揍,一并揍到任务完成。
......
陆骁拎着行李箱从三等舱出来,没有直接回顶层,中途折去了赵正平那里。
他径直把余柠今晚的事说了,对方听完当场沉了脸,骂道:“还有脸倒打一耙。”
陆骁眼底没半分温度:“赵叔,我不打算放过他们。”
他用了“他们”。
赵正平拍了拍他的肩,相当干脆:“行了,有沈老在船上,这点事还用你家里亲自开口?”
他叼着烟细数:“故意伤害、胁迫、恶意构陷......一条条给他们钉死。那个李海也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