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
可今晚,他又见到她这样一面,脸上带着伤,眼睛亮着,讲起怎么拿灭火器救人的时候眉飞色舞的。
怎么办,他好像更喜欢了。
有些话既然说了,就说完整。许知年的话坦荡又克制:“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别有负担。”
余柠僵在原地,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干巴巴地应:“好的……谢谢?”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门被猛地推开。
陆骁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短发贴在额前,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深色的常服被雨水浸成了黑色。
整个人像刚从暴雨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却又带着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沉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