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远了。”
陆骁沉默不语,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吓远了正好,省得某个不知死活的人,总凑上来气他。
赵正平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些年轻人的事,语气一正,转回正事:“算了,先说正事。”
“你上次说的那几个人,我们重点盯了。”赵正平把平板递过来,他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名字,“那个叫薛舟的,一直说自己晕船,从上船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间。有点可疑,我让安保重点盯他。”
陆骁垂眼扫过那行字,点了下头。
......
夜里的三等舱渐渐热闹起来,结束了一天工作的船员与旅客陆续回房,说笑与脚步声混着海浪声,在狭长的走廊里飘来荡去。
余柠铺好床,心里却沉甸甸的,她始终放不下周姐。
那天在房间里,她那句“我不是拉皮条的”,像一根刺扎在余柠心头,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样的情况,才会用拉皮条形容自己?把船上的女孩子悄悄介绍给所谓的贵客?
那些客户是谁?藏在船上的哪个角落?这件事,和船上暗藏的窃听器、未知的危险,到底有没有关系?
她没告诉陆骁。
一来,现在才上船第三天,一切都还模糊,贸然说出去,只会打草惊蛇;二来,她私心想着,给周姐一个机会。
那天那个陌生男人明明把目标对准了她,可这两天碰面,周姐非但没有再靠近试探,反而比初见时冷淡了不少。
偶尔凑在房间里聊天,也只说些家长里短,半句逾矩的暗示都没有。
这让余柠忍不住觉得,她或许不是真的甘心同流合污。
“小余!”章姐的大嗓门把她拉回神,“明天船就临时停靠青礁港,那里风景不错,你记得下去转转啊。”
余柠立刻点头:“好啊,我去。”
随口又问了一句:“刘姐呢?怎么没见她人?”
“快靠近青礁港了,手机应该有信号。”章姐朝舷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习以为常,“她一直惦记着跟她儿子视频,满船找信号呢。这船上的信号你也知道,出了近海就时有时无的,也就靠近港口的时候能蹭上一点。”
余柠“唔”了一声,摸出手机,上船第一天和余暖联系过,后来就断了联系,算算已经两天没消息了。
屏幕左上角果然显示着无服务三个字,她盯着那行小字,叹了口气。
章姐见她那副样子,笑了:“房间里没有,得上甲板。越高信号越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