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一脸坦然：“竞争欲本来就是人的本能，没准你也有呢？”
林若意捂住脸，有点不好意思，从指缝里漏出一句带着羞耻感的话：“……确实，更香了。”
两个人沉默了，同时生出微妙的心虚，好像把陆骁当成了一盘菜。
散会。
接下来的时间，陆骁几乎都泡在林院士团队活动的那里，余柠作为跟班，自然也跟着，不可避免地和团队里的人打了好几次照面。
团队里除了许知年，还有一个女生，姓沈，是林院士的亲传弟子。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说话，书卷气浓得像从旧书页里走出来的人。
沈师姐和林若意住同一个房间，林若意私下跟余柠咬耳朵：“师姐人很好，就是太安静了，我有时候在房间里都不敢大声说话。”
船上顶层人士的用餐地点不在拥挤的公共餐厅，而是在船舷内侧的海景自助餐厅。
整间厅面挑高足够，一整面墙都是落地钢化玻璃，外头是翻涌的深蓝海水，头顶悬着水晶吊灯，光线柔缓，铺着浅灰色暗纹地毯，餐台全是大理石台面，银质餐具摆得整齐，连餐牌都是烫金小字，处处透着低调又逼人的奢气。
这天中午，余柠和林若意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自助餐的菜式不少，中西都有，余柠挑了半天，盘子里只有一小块三文鱼和几片黄瓜，看着寡淡得很。
林若意坐在对面：“你就吃这个？”
“晕船，没什么胃口。”余柠戳了戳那块三文鱼，没往嘴里送，目光扫了一圈餐厅，空荡荡的，稀稀拉拉没几个人，“怎么都没人来吃？”
林若意咬了口虾饺，含混道：“他们好多都叫送餐了，懒得下楼。我爸偶尔下来吃一顿，大多数时候也是在房间对付一口。”
两人又吃了几口，餐厅门被推开，林院士研究团队的几个年轻人走进来。
林若意招呼那位沈师姐，对方端着餐盘在余柠旁边坐下，微微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
余柠把盘子里的黄瓜片吃了两片，实在没胃口，起身去自助餐台转转。
餐台很长，菜品摆得满满当当，每道菜都做得精致，要在陆地上，她准能大吃特吃，谁曾想有一天，看着这些东西竟吃不进去。
她正对着餐台犯难，身后响起一道嗓音，带着点刻意的磁性：“小姑娘，那边的焗龙虾不错，可以尝尝。”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他身形保养得不错，没有发福，站在那里腰背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