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边缘,那团蓬松的白色把她衬得格外小。
他垂下眼,把被子抖开,铺平,手指压过每一个边角。
头脑再聪明又怎么样,他躺下来,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行为轻浮。
床上的余柠滚够了,也安静下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半点没有和男人共处一室的害羞拘谨。
迷迷糊糊间,她还含糊嘀咕了一句:“晕船药忘拿了……”
话音刚落没一会儿,呼吸就渐渐放轻变稳,彻底睡熟了。
陆骁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久久没有睡意。
这样一个没分寸、爱胡闹还爱气人的小姑娘,值得温礼安那样不顾脸面、跟土匪似的按住就亲?
那家伙脑子怕是真的有病。
而床上的余柠,把担惊受怕全一股脑丢给了陆骁这群人,整个人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睡得沉极了。
再睁眼的时候,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透亮。
余柠眯着眼愣了片刻,脑子慢慢转起来,然后猛地弹坐起身。
头发乱糟糟,一脸茫然地看向对面,沙发上被子叠成豆腐块,棱角分明,枕头端端正正摆着,像从没人动过。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
她扶住额头。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吗?她睡眠质量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推拉门外是一望无际的海面,蓝得发亮,白云的影子落在水面上,慢慢移动。
她盯着那片海看了一会儿,胃里忽然翻了一下,昨天吃得少,胃早就空了,现在那股恶心感又泛上来,她捂住嘴,压下那阵干呕。
得先回去拿药。
她掀开被子下床,趿上鞋,用手拢了拢头发,又扯了扯衣摆。
还好昨天是穿着衣服上来的,现在这样出门也不算失礼。
她拉开门,走廊里站着两个人。
陆骁背抵走廊栏杆,单手插兜,肩线绷得利落冷硬,正在和一个女生说话。他的神色淡淡的,不算冷淡,但也看不出什么热络。
“我爸说让我不要乱跑,”女生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可是房间里好闷,我就想在走廊站一会儿。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可以找你吗?”
陆骁说:“有不对劲的,可以找我。”
余柠下意识轻轻带上门,脚步放轻,想悄悄溜去电梯。
“余柠。”
她转过头。
陆骁正看着她。那个女生也跟着转过头来,是个长相干净乖巧的姑娘,眼神纯纯的,正好奇地打量余柠。
余柠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电梯方向,讪讪笑了笑:“额……我回去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