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会儿吧。
余柠高高兴兴地给余暖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明天就去看她,和姐姐甜甜地说了晚安,又去洗漱。
今天又是不错的一天呢,她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好像有什么事忘了。
算了,不重要。
......
有敲门声,余柠从床上爬起来,透过猫眼一看,指尖顿了顿,还是抬手拉开了门。
走廊的灯光斜斜地照在那个人身上,他半倚在门框边,一手松松撑着墙面,大概是她走了后又喝了不少酒的缘故,眼尾染着一层薄红,睫毛垂落时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眼神半阖不阖,懒懒散散。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刚吹干的蓬松头发,滑到她穿着的浅黄卡通睡衣,又回到她脸上。
声音沙哑,裹着酒意:“要睡了?”
余柠点点头:“嗯,你是来?”
一个袋子递到她面前,季燃晃了晃袋子,动作随意:“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
他一直很会投喂她。
她摇摇头:“睡前不能吃东西了。”
“钵钵鸡也不吃?”季燃问。
余柠:“……”这袋子里可装不下钵钵鸡吧?
她双手抱胸:“吃,拿出来吧。”
下一秒,手臂忽然被人攥住,一股暖意覆上来,她被往前带,整个人跌进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
余柠猝不及防,刚想挣扎,耳边就传来他闷闷的、带着委屈的声音,酒意混着气息一起洒在她颈侧:
“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