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四局,大获全胜。
阿飞一脸欲哭无泪地看向沈听晚:“我还想赢了游艇,带你出海呢……”
沈听晚忍不住轻笑,余柠刚刚在让着他们呀。
winner把面前那几枚筹码拢了拢,推到季燃面前:“礼物来咯。”
季燃低头看着那几枚筹码,又看着她,这是今天见面以来,他第一次看着她笑,连眉梢都带着软意。
他把那几枚筹码收进掌心,对着阿飞:“车钥匙呢?”
阿飞张了张嘴,试图挣扎:“燃哥,你不是已经有......”
“不一样。”季燃眼底的笑意半点没散,“也不看谁送的。”
麻将局散了,一群人懒懒散散围坐成一圈。
有人往桌上摆酒和玻璃杯,笑着开口:“别光坐着,咱们玩个游戏热闹热闹。”
他们要玩的是圈子里最常见的真心话酒令:先轮流掷骰子比大小,点数最高的人指定本轮出题者,出题人要说一句“我XXX”,在场没有做过这件事的人,都得喝一杯。
一轮结束后喝得最多的人,还要接受真心话或大冒险的惩罚,半点赖不掉。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故意往阿飞那边挤:“你可小心点啊,别等会儿在人家姑娘面前,被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这哪里是随便玩游戏,分明是大家特意给阿飞搭的台子。
增进了解这种事,聊出来的永远比问出来的自然,几杯酒下肚,该说不该说的都藏不住,碰上暧昧的话题,脸红心跳地躲闪几下,一来二去,窗户纸就薄了。
众人心照不宣,谁也没点破。
阿飞一听,立刻举手:“听晚不会喝酒,我替她喝。”
他对着沈听晚拍了拍胸脯,“没事,我玩这个很拿手。”
旁边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好好好,你这样玩是吧。”
针对阿飞的围剿开始了。
“我没有在学校逃课的时候撞进教导主任怀里。”说这话的人是阿飞的发小,说完冲他挑了挑眉,阿飞黑着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没有去买限量摩托,刚上路就被交警扣了。”又一个人补刀,阿飞又喝了一杯。
“我没有......”
“行了行了,”阿飞打断他,“你们是玩我有你没有,还是玩我有什么?”
众人笑成一团,沈听晚在旁边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
这群人里最会玩的,是陆承宇,眉眼带点漫不经心的浪荡,猜大小几乎把把赢,开口又毒又准,专揭人老底,每一件说出来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