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螺丝刀,“路灯太暗,零件看不清楚。”
他说着话,才随意抬头一看,看清余柠只穿着单薄的丝绒志愿者裙,顿时懊恼地“啊”了一声。
他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起身递到她手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外面温度低快披上。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吗?烟火马上就要放了,时间有点紧。”
余柠把那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西装套上,袖子长出一截,她往上挽了两圈,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没关系,你弄吧。”
学长松了口气,低头继续摆弄那些细小的螺丝和线路。夜空下,已经飘起了细碎的雪花,余柠仰头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落回那些零件上。
雪花落在她头发上,落在肩头,很快就化了,留下一点凉凉的湿意,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裹紧了一点。
“余柠!”
她偏过头,季燃大步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二话不说,抬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西服扣子。
余柠懂了他的意思,连忙撑着地面起身,要脱身上的外套,想还给一旁冻得鼻尖发红的学长。
可下一秒,季燃已经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外套直接罩在了她身上那件外套的外面,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细心地帮她把衣领拢好。
“不脱。”他低头看着她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眉头才松开一点,“外面冷,两件都穿着。”
余柠:“……”
她被裹的鼓鼓囊囊,毫无美感,穿一件是暧昧,穿两件是保暖。
地上的男生:“……”
他其实也挺冷的喂,真的不考虑还给他吗?
余柠看着学长可怜的模样,无奈地轻笑一声,将手机递到季燃手中:“你先帮我打下光,我去准备区拿我自己的外套。”
细碎的雪花漫天飞舞,落在路灯的光晕里,像揉碎了的星光,远处的温室里传来隐约的欢声笑语,烟火秀的倒计时已经悄然开始,空气里弥漫着期待与清冷的浪漫。
没过多久,余柠穿着自己柔软暖和的棉外套小跑回来,脸颊被寒风吹得泛着粉嫩的红,像沾了胭脂的瓷娃娃,手里拿着两件西装,先把那件属于学长的递了过去。
学长如蒙大赦,立刻接过来飞快套上,裹紧衣服长长舒了口气。季燃接过外套,目光落在余柠露在外面的小腿上,眉头微蹙:“腿不冷吗?”
那眼神分明是下一秒要给她裹腿。
“你快穿上!!”余柠催促。
季燃垂下眼睫,雪花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