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指了指自己:“嘴里有伤,不能吃辣。”
“怎么弄的?”
“......温礼安把我按在树上亲,咬的。”
季燃身子一顿,伸手掐住她脸颊肉往外扯,好笑又好气:“又口嗨,是不是觉得自己可幽默了?”
余柠:“……”
这次是真的没开玩笑啊。
就在这时,周围的音乐忽然变了,原本舒缓的轻音乐渐渐淡下去,换成了节奏更明快的舞曲,低沉的贝斯声从角落的音响里漫出来,连空气都跟着轻轻震动。
跳舞的时间到了。
余柠这边倒安静,这片花径偏,没什么人来,她偷偷看了一眼季燃。
对方没走,就那么站在旁边,也没看那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麦里忽然传来声音:“余柠?东区A2那边需要补两箱酒水,你现在方便过去一趟吗?”
余柠应了一声,站起身,手里的盘子还没吃完,她看了看递给季燃:“我要去忙了。”
季燃顺手接过,盘子在他手里稳稳的。
她刚走两步,忽然又折回来,仰头看着他:“你接下来还有事吗?”
季燃眉梢微挑:“做什么?”
他淡淡瞥了眼舞池方向:“没什么事。”
话音刚落,胳膊忽然被一只手拉住,余柠攥着他,不由分说就往旁边拽。
季燃猝不及防被她拉得踉跄两步,声音里带着笑意:“去哪里?”
余柠把他一路拽到一片低矮灌木丛与月季花丛后面,被绿植半掩着,从主路完全看不见,隐蔽又安静。
她蹲下身,拍了拍身前干净的草地:“坐,坐。”
季燃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仰着,眼睛亮亮的正等着他。
他认命地走过去,顺着她的力道坐下,长腿曲起来,有点憋屈但勉强能待。
他无奈:“要做什么啊?”
余柠闻言,冲他弯起眼睛笑,“把你,藏起来。”
她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像是藏起了独属于自己的宝藏。
又伸手从季燃拿着的盘子里拿起一块鱼子酱薄脆,对着还在发愣的他晃了晃:“等我回来。”
说完便转身跑开,步子轻快又雀跃。
季燃独自一人留在花丛后面,慢慢把长腿收起来,盘腿坐在草地上,垂下脑袋。
好一会儿。
“啊——”
他低低地叹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耳根红得发烫,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咚咚地响着,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