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眼角一抽,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意有所指?
“那你偷听我,我偷听回来,扯平了?”
温礼安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收回去:“我可没有拿别人颠鸾倒凤当谈资。”
余柠咬牙,哟,还在这儿比上了?
“那不是说你。”
“哦?”温礼安微微挑眉,“还有其他人叫温礼安?”
余柠脑筋动得飞快,顽强抵赖:“谁……谁说叫温礼安的?那个人叫……温良!”
礼安——良。
似是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对面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他偏过头,下颌微微低着,像是要打量地上什么东西,睫毛盖住一半眼睛,嘴角翘起又试图压平。
余柠知道自己是在瞎扯,但那又怎样,钻漏洞而已,唯手熟尔。
她决定不在这儿继续没营养的话题,转身就要走。
“不喜欢了?”身后传来声音。
余柠又转回来。
温礼安就站在不远处的光影里,单手插在口袋,绷带裹着的另一只手随意垂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对啊。”余柠话语干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玻璃温室里没有风,轻得发空。
温礼安望着她,目光沉沉,若有所思,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挺好。”
余柠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树枝,那些小灯在上面,碎光点点。
“是挺好的。”她语气轻松,眼神清亮,能一眼望到底。
温礼安拇指掐了一下食指,低低笑了一声,平和地提醒:“纤月喜欢季燃。”
余柠淡淡点头:“我听到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怎么做和你有关系吗?”
余柠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看他,“难不成你又要警告我,不准伤到你的小心肝?”
眼神讽刺。
“以前也就算了。但现在你搞搞清楚,是你的小心肝,要去搞我的男人,OK?”
温礼安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到连三观都不要了?”余柠唇角一扯,冷意直白,“我不喜欢头上戴绿。你喜欢,就自己去买一顶绿帽子戴着,乖。”
嘲讽拉满。
温礼安的喉结慢慢滚了一圈,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三观应该建立在正确的事上,”他开口,语气还是那样温和,“请问学妹,你接近季燃的原因,符合正确的三观吗?”
余柠手攥紧:“怎么?警告不成,改威胁了?”
“放心,”温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