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安又去了基地吧?”
她怕余柠觉得她是在强行往上靠。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参加那个什么模拟法庭竞赛?”
余柠“嗯”了一声。
“第一轮抽到谁了?”
“……花政。”
“学妹,”夏悠非常恳切地说,“如果你想赢,就离季燃远一点。离他们那几个人都远一点。”
“我知道我现在听起来像个疯子,”她的声音有点哑,语速越来越快,“我知道你很难相信,种种迹象都是阴差阳错,可我——”
“我相信你。”
一句话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夏悠愣住了。
余柠也没有再开口,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夜风吹过来,面上凉凉的,她站在阳台上,握着手机,眼泪就那么无声地往下淌。
信。
怎么能不信呢。
她不能说,她有朋友,林晓桃很好,秦霜很好,同学们都很好,可那些事她只能一个人扛着。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为天道打工,给自己和家人增加气运,已经是撞了大运。
可那些委屈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因为就算哭也没有糖吃。
直到这一刻。
有一个人,隔着素未谋面的距离,从表弟的只言片语里知道她的存在,却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关注她,替她担心。
夏悠没有上帝视角,她说的那些事未必全都是主角光环引起的,但她还是选择打电话给她,冒着被当成疯子的风险告诉她这些。
这份心意……泪水一滴滴落在栏杆上。
电话那头,夏悠的声音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你……你哭了?”
“没有。”余柠说,鼻音却出卖了她。
“你别哭啊,”夏悠的语气急起来,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小心一点,不是让你哭的!”
余柠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可却是真的笑了。
“学姐,”她说,声音还有点哑,“我知道你说的那些事是真的,但我也有我必须做的理由。”
夏悠愣了一下:“什么理由?”
余柠想了想,怎么说呢?
系统?气运?回收光环?
不能说。
可她需要一个让夏悠安心的答案,“学姐,我不怕。”
夏悠:“……”
一般说这话的下一秒就要送人头了诶。
“那些靠近他们会倒霉的事,我知道。”余柠继续说,“但我有我的路要走。”
“而且,学姐你这样好的人,以后还要回学校正常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