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
看清楚了,才默默关掉页面,重新放下。
算了。
等她忙完再说。
......
余柠正坐在宿舍的书桌前,台灯开着,面前摊着一本《证据法案例解析》。
她低着头,手里的笔在纸上划着,偶尔翻一页,写几个字。
忽然手机响了,来电是个陌生号码,她没有多想,随手接起,声音是刚从书本里抽离的轻缓:“喂?”
“余柠?”对面是个女声,话语开门见山,没有半点迂回,“你要和季燃分手。”
余柠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却没有立刻应声。
她站起身,拉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内的灯光和声音。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在她脸上,带着一点草木的气息。她站在栏杆边,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比刚才郑重了很多。
“我是余柠,请问您是季燃的......”
“我是他同学。”
余柠干脆利落地掐断了电话,转身重新进宿舍,林晓桃正趴在床上看剧,听见动静,侧过头好奇地问。
“打电话这么快?”
余柠耸耸肩:“打错了。”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她看了一眼,拒接。
一条消息跳了出来:【等等等等!再给我一次机会啊余柠学妹!!我重新组织语言!!】
余柠盯着那串密集的感叹号,嘴角抽了抽,好像不是来找茬的。
她重新拨了回去。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刚才弱了一点,带着一点心虚,“那个……学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夏悠。”
余柠微微一怔。
夏悠,非自然现象研究社的社长。
那个跳远把自己摔成粉碎性骨折、至今还在休学的传奇人物。
“社长好。”她说。
电话那头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平静,等了等才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莫名其妙,”夏悠说,“但我必须跟你说清楚,离季燃远一点,离宋纤月、温礼安、陆骁、江诺一,都远一点。”
因为确实很莫名其妙,余柠只发出了一个“呃”,静等下文。
夏悠那边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近了一点。
“你可能觉得我疯了,”她说,“但我不是无缘无故把自己摔骨折的。”
余柠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件事,我故意的。”
夏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距离那次意外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身上的石膏还没拆完,但已经能坐起来了。
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