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低下头,对面没声了。
余柠气哼哼地又翻过一页,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学长你自己不学,还影响我学习。”
季燃又又又被噎到了。
这妮子,对他态度恶劣了不少啊,以前一口一个“学长”,温软听话,说什么都应着,现在倒好,句句都在赶他,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明晃晃的不耐。
这种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再贴上去,真是自讨没趣。
季燃“唰”地站起来。
余柠听到动静,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头却没抬。
下一秒,搭在她腿上的外套突然被抽走。
余柠懵了,茫然抬头。
本该离开的季燃就站在她身侧,指尖捏着那件黑色外套,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眉峰微蹙,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还是男人的外套?”
余柠彻底无语,这人什么记性啊,她扶着额头:“这是你的啊。”
之前篮球比赛,她把他的外套系在腰上,后来又坐在林昱肩头,垫了那里......回去洗干净想还给他,他却说让她处理了。
她又不可能扔掉,有一天早上从柜子里翻出来,意外发现卷起袖子还挺搭衣服,中午休息的时候还能披着盖,像个小毯子。
她用得很好。
季燃才想起这回事,他的衣服都是有人定期添置、定期清理的,丢了少了也不在意。
刚才只是看见余柠腿上盖着的外套很宽大,明显不是她的尺寸,所以下意识拿起来看了一眼。
没想到……是他自己的。
手里的外套被扯了扯。
季燃低头,余柠正从他手里拽那件衣服,她眼神有点不满,表情明晃晃是“看完了就还给我”。
季燃手一紧,在对方瞪大的眼眸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将外套往回一扯,随即套在了自己身上。
作为外套的原主人,最简单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自带一股散漫的气场,连阳光都像是偏爱地落在他发顶。
余柠:???
季燃低头,看着她瞠目结舌的样子,唇角弯起,语气懒懒又欠欠的:
“正好我冷了,我的衣服,还给我了。”
余柠抬头望向玻璃穹顶。
明晃晃的太阳悬在正中央,把整条长廊晒得暖烘烘的,她坐着不动都微微发热,这位向来火气旺、穿得比谁都少的大爷,现在居然说冷?
余柠气得又想咬他了。
季燃见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在她身旁重新坐下,长腿曲起架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歪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