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词自己蹦了出来。
“受虐狂。”她脱口而出,“我继续喜欢你我是什么受虐狂吗?!”
黑暗中淡淡飘来一句:
“哦,那样最好。”
余柠吭叽吭叽憋不出话,只能瞪着他,但因为黑暗,瞪了也白瞪。
她把脸转回去,对着洞口,对着外面那片蒙蒙的雨幕,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凉丝丝的打在眼睛上。
她感觉眼眶有点热。
余柠用力眨眨眼,把那点热意逼回去,胸口的涩意蔓延,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那里,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疼。
她不要当麦当劳的商标,更不要当麦当劳的吉祥物。
心里什么感觉不管,但从这以后,她绝对不会说出喜欢温礼安这五个字。
打死也不。
洞里的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然后温礼安开口了,“宋纤月,你见过她,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跟你不一样。”他说,“没你这么……能折腾。遇到什么事,只会自己扛着,扛不住了就躲起来哭。”
余柠听着,胸口那小块糖又往下沉了一点。
“她容易被人盯上,而你的那封信……目的性很强。”
“所以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不是针对你。”
“换任何人,只要是对她有威胁的,我都会说同样的话。”
黑暗里静了一瞬,余柠嘴角扯了一下,她也没说什么啊,突然和她说这些干嘛。
“温礼安。”换余柠开口了,黑暗里传来轻微的动静,示意对方在听。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对另一个人产生敌意吗?”
“就是那种,被人反复提醒‘你别伤害她’的人。”
“本来没那个心思的,被说多了,也会忍不住想:凭什么?她有什么特别的?凭什么我要特别注意她?”
温礼安静静地听着。
“你每次说这种话,每次用那种的语气提起她,每次用那种防备的眼神看别人......知道会激起什么吗?”
余柠笑了一下,黑暗里看不清那个笑。
“恶意。”
“本来没有的恶意,也会被你激出来。”
她靠着岩壁,把脸转向洞口的方向。
“是,你家厉害,你厉害,你能每次恰好替她挡住不好的事,你觉得你很能护住她,你觉得有你在她就不会受伤。”
“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冲突…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你那些话每说一次,就等于在给她树敌。”余柠的声音在茫茫雨声中依旧清晰,“那些本来对她无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