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教科书级别,创下的指挥得分、战损比、速通纪录至今无人能破,完全碾压军校尖子生。”
“行了行了,别说了,”有人捂住胸口,“再说下去我觉得咱们更没希望了。”
“那咱们还分析什么?”
“分析怎么输得不那么难看。”
“......”
这种诡异的亢奋一直持续到比赛当天。
天气好得过分,秋阳高悬,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连风都识趣地停了,整个训练场笼罩在一片干燥的暖意里。
场馆中央清空出了一块标准赛区,四周用隔离带围出观赛区域。
正对赛区的主席台上,站着基地领导和学生会的代表。
温礼安站在最前面,单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赛场,落在新生队伍里某个正在活动手腕的身影上。
那人今天把头发扎成一个低啾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正低头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
温礼安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几天不见,晒黑了一点。
他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会长,你觉得新生能赢吗?”旁边有人小声问。
温礼安没回答,他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示意比赛区。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