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塞进去。
“诶!”余柠低呼一声,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包,同时眼疾手快地反手抓住季燃试图塞卡的手腕。
两人僵持住了,季燃劲儿大,手带着力道往下压,余柠则更灵巧,抓着他的手腕左右闪躲。
拉扯间,余柠突然笑得停不下来:“学长哈哈哈哈,你、你别......好像那个,哈哈哈哈,过年亲戚塞红包......”
季燃被她这一笑一描述,手下也没了劲,又好气又好笑:“你搞什么?”
余柠松开手,几步远离了他,看样子还有他追上去就继续跑的架势。
她站在几步之外的路灯下,光晕恰好从她头顶倾泻而下,给她整个人笼上了一层暖色光边。
因为刚才的笑闹,她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眼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水光,亮晶晶的,像落进了星星。
她就那样笑着,远远地声音传来:
“学长,真的不用。”
“有需要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矫情。但现在,学费和姐姐的医药费目前都有着落,第二食堂的学生餐其实营养搭配得很均衡,对我来说足够啦。云顶的饭菜当然好,但没必要天天吃。”
她碎发被晚风吹拂,贴在微红的耳廓和颈侧,更添了几分柔软。
“那样会把幸福阈值拉得太高,以后吃普通的东西就不香了,不划算。”
“像今天这样,偶尔被老板请客一次,反而让我很开心。”
她的拒绝,是源于对生活乐趣的独特理解,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如何守护那份简单的快乐。
不然,早在爹妈突然失踪那一天,她就垮掉了。
季燃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啧了一声转过头: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