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此刻确实是一个头两个大。
看着眼前哭得鼻尖通红的女孩,他有点荒谬地想,这算不算他雇佣关系下的工伤?
余柠:“呜呜呜……怎么办,要不还是剃度出家吧......把我的美好幻想还给我啊!!”
托她超强记忆力的福,想忘也忘不掉了,从此再也支棱不起来了。
看她哭得这么惨,还叽里咕噜地控诉,季燃觉得有点好笑。
他干脆将她手里攥得皱巴巴的湿纸巾拿过来,用干净的部分,擦了擦她不断涌出的眼泪。
“好了,那只是极个别现象,其他人不是那样的。”
说话间,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专注擦拭泪水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余柠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他说的好像有道理,至少……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往下飘了飘,落在近在咫尺的某人身上。
单衣下的胸膛宽阔,隐约勾勒出结实流畅的肌肉轮廓,腰腹紧窄,绝无任何令人幻灭的特征……
眼前人不就是活生生的正面教材吗?
季燃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落点,刚刚才平复的羞恼瞬间回涌,混杂着一丝古怪感觉。
“你看哪儿呢!”
一张纸巾糊在她脸上,往下按了按,同时伴随着凶巴巴的语气。
余柠隔着门板,隐约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任务!
敬业精神瞬间压倒了心理阴影。
她强行憋住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哭腔,开始了她今晚的表演:
“学、学长……不行……慢点……”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真实的抽噎,听起来竟意外地有层次感。
同时,她不忘用眼神示意旁边僵住的季燃,泪光闪闪的眼睛里写着:到你了!该你发挥了!快接戏!
季燃:“???”
这怎么发挥?
刚刚被精神污染的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中不中”和某些挥之不去的辣眼画面好吗?!
眼看余柠又要入戏地出声,季燃忍无可忍,一把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她还在试图发出暧昧音节的嘴。
“我真服了你了……”他咬牙,却又带着近乎崩溃的无奈笑意,“现在这种状态你居然还能演得出来?”
他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唇瓣,能感觉到她湿热的呼吸,以及……她似乎轻轻抿了一下他掌心的纹路?
陆骁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从对面门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极轻,换作旁人根本不会注意,但陆骁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五感比常人敏锐得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