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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钟管家待人接物的分寸感,本身就是一种表态,季家对她这个女朋友,用了一套标准化的流程。
客气,周全,同时也带着清晰的边界感,没有审视,没有好奇,甚至连多问几句的兴趣都没有。
仿佛她只是季燃这个年龄段里一段迟早会翻篇的小插曲。
他们不介意施舍一点顺手的人情,让这段插曲播得更平稳些,却从未将她纳入需要被认真审视的未来这个范畴。
余柠还没想好怎么回应,身后的宿舍门突然被拉开了。
季燃杵着一根手杖,单脚站着,斜倚在门框上,脸色不怎么好看地喊:“余柠,进来。”
他的目光掠过余柠,在钟管家脸上停了一瞬。
钟管家了然地点点头,对余柠礼貌地微笑致意,便转身离开了,背影挺拔从容。
门在身后关上。
季燃用手杖支撑着,有些别扭地挪回沙发边,小心地把伤脚重新架好。
动作间带着点不耐烦,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矛盾得有点滑稽。
余柠跟过去,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报备一下。
毕竟私下里,他是发工资的老板,管家私下接触员工,跟老板汇报一声是基本职业道德。
季燃听了,脸上没什么意外,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了然:“动作倒是快。”
他往后一靠,语气漫不经心,“季家在医疗资源网络铺得跟蜘蛛网似的,联系个把专家,你可别感动得太早,沦陷太快。”
嗯?
余柠眨眨眼,这话里有话啊,而且像是把他和季家割裂了一样。
季燃却似乎不打算解释,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记忆,语气更冷硬了些:“记住,你是我雇的,只听我的。”
余柠从善如流地点头:“明白,我是你的人。”
季燃一愣,转头看她。
余柠微微歪着头,就那样坦然地看着他,午后阳光斜斜切进室内,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晕,一双眼睁得清亮,仿佛那句带着微妙歧义的话只是再自然不过的陈述。
她甚至眨了眨眼,像是在问:有什么问题吗?
季燃别开脸,嗤了一声,耳根却有点发热,他拿起旁边的水杯掩饰性喝了一口。
然而,一声【叮】虽迟但到。
余柠脸上挂着纯良的困惑,心里小人已经在欢快地扭动:管用!前辈诚不欺我!
这招还得感谢昨天那场跨服交流,系统给她连上了天道的“优秀员工经验分享会”的直播间。
主讲人是位战绩辉煌的金牌前辈,据说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