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像是在与余柠交颈低语:
“一个在所有课余时间都被精确分配给图书馆整理、食堂窗口计时、便利店夜班,连学院晚会都没空露脸的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
“……在三天前,突然开始在校内论坛密集搜集我和身边人的所有动态。然后今天,”
他目光落在桌上那封情书上,轻笑一声,“就给我送来了这样一封情深意切的帮忙信。”
他拉开一点距离,眼里温柔假面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他微笑着:“能跟我说说,你究竟在想什么吗?”
如山的压迫感袭来。
余柠懊恼自己的大意,系统说它还有别的员工要带,留下个自动识别提取气运的外挂就跑没影了。
结果她连最基本的目标人物调查都做得这么漏洞百出,轻易就被人扒了个底朝天。
她想辩解,想说那只是巧合,是少女隐秘心事爆发前的必然准备。
温礼安伸出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形状优美的唇上。
“嘘。”
他看着她的眼睛。
“想好了再说,在我面前说谎,需要很高明的技巧,和承担后果的觉悟。”
余柠面上仍保持着愣怔,大脑却在极限运转。
身份、地位、信息的全面不对等,让她清晰地意识到任何狡辩在对方已经掌握核心事实的情况下,都苍白无力。
当时对方距离她的脖子只有0.1米的距离,但在半分钟之后,这个人就会将她重新归类为一个不光彩但无害的投机者。
只因为她决定撒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会长果然明察秋毫。”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脸上露出被戳穿的窘迫,“是,我接近你,有我的目的。”
余柠迎上温礼安有丝毫意外的目光:
“但信里说的也不全是假的,我的情况你大概都清楚了,我需要机会,需要资源,需要尽快改变我和我姐姐面临的困境。
而会长你们,站在我目前无法触及的世界。”
她选择性地暴露了自己的核心驱动力:生存压力。
同时,她将自己包装成一个野心勃勃试图抓住任何机会向上攀爬的投机者,虽然手段略显稚嫩。
“我只是想找到一个或许能互利的切入点。”
温礼安没有打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
“至于宋纤月学姐……”
余柠观察着他的反应,小心翼翼地抛出一个试探,“她是关键,不是吗?你们很多事情,似乎都绕不开她。”
听到宋纤月的名字,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