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是在试探。
要调动这位的情绪波动,总得摸清边界在哪里。
这几日她也试过其他路数,结果证明,在季燃眼里她基本等同于会呼吸的背景板。
话一多对方还会皱眉。
这种状态下,连当个乐子人把他逗笑都做不到。
于是她暗戳戳地,试探了一下“怒”的底线。
果然,舔狗两字效果拔群,但副作用也来得快。
季燃此刻看她的眼神很冷,并非他习惯性的冷淡,而是被冒犯后的审视与不悦。
余柠立刻垂下眼睫,摆出黯然又无措的样子:“对不起学长,是我用词不当,我没有别的意思……”
季燃的视线在她低垂的头顶停留了两秒,才冷冷开口:“这种词,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
“好的,学长。”余柠乖乖应下,内心却哀叹一声。
看来刺激怒气这条路也行不通,这位的脾气,经不起半点来自她这个背景板的冒犯。
可恶,怎么在宋纤月那里,对方骂蛀虫就能喜提舔狗一只,而她只是戳破了表象,就获得黄牌一张?!
果然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那你说我该怎么回?”
it'sshowtime。
余柠环顾四周,宿舍落地窗外能看见穹星学院的钟楼亮着灯。
她朝季燃伸出手,示意对方把手机给她,接着找角度对着窗外拍了一张。
照片里,钟楼的灯光在夜色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窗框入镜,隐约能看见玻璃上倒映出室内的轮廓。
一盏落地灯,半张沙发,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扶手上。
那只手是季燃的,他没注意到自己被拍进去了。
余柠把手机递给他:“发这个,配一句话。”
一分钟后,一条新动态出现在季燃的朋友圈。
【季燃】:有些习惯,是该改改了。
动态发出去不到三分钟。
季燃的手机震了一下。
私聊窗口。
【纤月】:有人说话阴阳怪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说自己。[白眼]
季燃抬起头看向余柠。
对方已经退回到礼貌距离外,表情平静,好像意料之中。
季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你倒是挺会。”
余柠谦虚地笑笑。
季燃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把手机扣在了沙发扶手上:“合约可以签了。”
余柠一愣:“诶?不是说要先试用一周吗?”
季燃似笑非笑:“不用了。”
他身体往后,重新靠进沙发里,眼神意味不明:“纤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