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她真的每一天都在庆幸自己很幸运。
而她这边一会儿发呆,一会儿跟系统沟通时,阿瑟瑞尔也难得走神发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应到他好像断开了跟外界的联系,就好像……
就好像他这座城堡和这一片如区域跟那个生存着很多人的世界隔离开了一样。
“亲爱的,不要去找光明神的麻烦了。”
阿瑟瑞尔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为什么?他之前故意放出你跟我的消息,让你受万千信徒唾骂,就这样算了吗?”
“算了呀。”
江让让仰头看他,笑的眉眼弯弯了。
“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亲爱的,你没有感受到吗?这个世界发生了变化,我们被隔离开来了。”
阿瑟瑞尔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很惊讶:“宝贝你也感觉到了?”
“嗯,我感觉到了,或许是跟你在一起的关系吧。
嗯…或许我们应该出去一次试一试。”
两个行动派,说试就试了。
江让让还是肉体凡胎,能正常的被人看到,跟人沟通。
可阿瑟瑞尔却像跟大家不在一个次元一样,没有人能看见他,他也触碰不到别人。
阿瑟瑞尔慌张了一瞬,跟江让让对视上才放心,他的宝贝能看见他、感受到他就好。
两人验证了变化后回到了城堡里生活,就像一对普通的伴侣一样。
三十年后……
江让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摆塔罗牌,阿瑟瑞尔在厨房忙碌。
“宝贝,尝尝我新研究的蜂蜜面包。”
看起来30出头的江让让接过阿瑟瑞尔吹凉的面包,咬了一口。
“好吃!软糯香甜,一点也不粗糙,你的手艺又进步了。”
江让让从来不会吝啬夸奖别人,因为只是说几句好听的话而已,就能给人提供无与伦比的情绪价值,接收到很多正向的回馈,为什么不做呢?
还有她准备回时空局了,不是别的,她有点太老了。
她受不了自己满脸皱纹,变成苍老的样子。
她不是不接受自然的老去,她介意的是阿瑟瑞尔还是那个样子,没任何变化。
这就让她很受不了,要么一起老,要么一起年轻,外表上差距太大她不得劲儿。
两人坐在一起吃面包时,江让让正在隐晦的跟他做一个告别:
“咱们多出去走走吧,这些年我们每天窝在家里很少出去,你不是最喜欢到处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吗?”
阿瑟瑞尔点了点头:“可以,宝贝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江让让轻笑:“远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