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有裹着浴巾出来,如果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试一试跟他大面积肌肤相贴是什么感觉……
念头刚冒出来,浑身立刻泛起熟悉的燥热。
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空荡荡的,灼热的空虚感席卷全身,指尖再次颤抖起来。
他发作了,毫无预兆的。
可能是因为他的一个念头?可能只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有点儿信医生说的这是心理疾病,而不是生理上疾病了。
陆司砚从卫生间大步出来时,江让让正在继续看动画片,她抬头一看他就察觉出不对劲儿。
她故作茫然地开口:
“陆司砚,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又不舒服了吗?”
陆司砚在她面前停下,垂着眼,压下心底疯狂滋生的关于其他的“欲望”。
整个人看起来隐忍又可怜,声音低沉发哑还带着颤抖,语气中全是无助的哀求:
“我、又犯病了,能不能……”
江让让会不知道他是故意装可怜的吗?她知道,但是她也着实吃这一套。
她维持着温柔好心的好室友人设,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的,来吧。”江让让向他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