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平复下去了。
肌肤上那股熟悉的空虚与渴望又隐隐出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尖微微颤抖。
他心里无奈苦笑,算是彻底认命了。
从前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压制住的症状,跟如今比起来就是小儿科。
他以前抵触跟所有人肢体接触,宁可忍受浑身不适的煎熬,也绝不向病痛低头。
可自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开始,所有坚持一下就没有了意义。
有些事就像学数学,不是努力一下就有用的。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无时无刻不想靠近、想触碰眼前这个人,哪怕对方是个同性。
陆司砚微不可察的低低叹了口气,继续跟在江让让身旁,彻底放弃反抗。
而江让让的注意力则完全放在了吃上,抬手拿起个托盘就开始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