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格,江让让已经习惯,并且终于有点觉得不对。
不可能每个作者都把男主写成一个样子吧?
就那个微笑唇,跟焊死在男主脸上了似的。
还有那丹凤眼,变化也就双眼皮大点小点,不都是那个眼型?
还有鼻子……
等等,不对吧。
好像想了挺久,其实只有一瞬,江让让先放下疑惑,大大方方的开口打招呼。
“你好,我是江湖。”
陆司砚咬了下口腔内壁,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状态自然一点:“你好,陆司砚。”
声音出口,沙哑又紧绷。
江让让了然,这是看见她犯病了。
原著中就是这么设定的,男主看见女主就犯病,早一遍晚一遍的犯病。
日常就这么犯病,就硬把两个人往一起凑啊,成天这么贴贴男女主能不在一起就怪了。
一个平民女孩,一个权贵之子,不搞一把强制爱说得过去吗?
江让让不再胡思乱想,打个招呼就继续给自己的被子套被罩。
说实话,她感觉已经累了,她不喜欢干活,尤其是家务活。
家务活繁琐、费时间且没有成就感,但是她现在还没法指使陆司砚。
终于铺好了床,她叹了口气,拉开衣柜,把衣服一件件挂里面。
她特意挑了几件连帽卫衣牛仔裤什么的,都是净版的,颜色就黑白灰,比较中性的款式和颜色。
而陆司砚僵硬的站在自己的床旁边,已经额头见汗,浑身因为隐忍轻轻的发着颤。
因为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还咬他……
好难受……
他痛苦的闭眼,原来这才是肤渴症真正发病的样子吗?
江让让这边刚挂好衣服关好柜门,后背突然贴上来一道炙热高大的身体,她被抱住了。
陆司砚炙热结实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了她单薄的后背上,两条手臂也箍住她的腰腹处,力道有些失控的大。
“你干什么?”
江让让僵住一瞬,然后拼命挣扎,可是两人的体格还是有点悬殊的,没动用武功的情况下她是挣不开的。
陆司砚埋首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嫩的脖颈处。
他原本难耐的状态在抱住他的瞬间就平复了下来,那股灼烧般的空虚感被完美的填平。
他舒服得喟叹一声,脸颊控制不住地在他颈侧来回磨蹭。
鼻尖贪恋地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香气,脸上甚至泛起了潮红。
江让让一看这人不搭理她啊,就在那里一味吸她,那不行啊!她很敬业的。
她手